《三人行》:三个人难成虎狼之势

文章简介:《三人行》:三个人难成虎狼之势,《三人行》仅就片名而言就暗含着影片要塑造的叙事张力,双人你死我活的较量不足以构成叙事文本中相互牵制的平衡力量关系,第三个人物的加入,才让整个故事的叙述有戏。 在银河映像成立20年之时,杜琪峰意图用最具银河风格的电影为自己献礼。不能否定《三人行。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三人行》:三个人难成虎狼之势相关信息。

  《三人行》仅就片名而言就暗含着影片要塑造的叙事张力,“双人”你死我活的较量不足以构成叙事文本中相互牵制的平衡力量关系,第三个人物的加入,才让整个故事的叙述有“戏”。
  在银河映像成立20年之时,杜琪峰意图用最具“银河”风格的电影为自己献礼。不能否定《三人行》仍然是最具杜琪峰风格的电影,冷峻的影片基调,三足鼎立的人物设定,飘逸的长镜头调度,舞蹈般的升格枪战场面,老杜提枪上阵,影迷自然奉上情怀与口碑。
  但是,三人行,三人未必成虎,《三人行》还是反映了“银河”北上后杜琪峰创作心态的波动,这部影片虽然是一次平衡大陆、香港两种文化语境的尝试,但并不能称得上是完美的解决方案。《三人行》无论是影片的格局,剧情的编排,人物的设定,抑或意图的传达,恐怕在杜琪峰的影片序列中都不能算作上乘。
  《三人行》将影片的场景局限在医院这一局限性的空间之中,严格恪守“三一律”的叙事规律,影片并没有打开较大的格局,从整体效果来看,虽然影片的完成度很高,但是整部电影犹如更宏大影片的一个场景,略显局促和小气。
  不能否认,将三组互相牵制的人物,密集的情节点压缩在单一的场景中可以增强叙事的张力,形成压迫感和紧张感。在影片中,叙事也仍然按照“古典叙事模式”,强调剧情的铺垫,追求故事的戏剧性,这点《三人行》做的相当出彩,无论是钟汉良扮演的匪徒出场时的横移长镜头,还是静默的固定镜头中突然响起的口哨声,让整部影片的前半部分暗流涌动,为结尾处的情节高潮点做了完美的铺垫。
  医院的场景还为影片的张力提供了更大的发挥空间,在《三人行》里,杜琪峰一试前两年较火的“医疗剧”形式,展现了大量手术时血液横飞的镜头,这些设计对于影片的基调相当重要,在叙事上手术的结果事关生死,本身就充满张力,再加上血液造成的视觉冲击,影片的紧张感已经树立了一半。
  撇开这些闪光点不谈,从影片的整体叙事来看,《三人行》只能算是“好好地讲了一个故事”并不能算“讲好了一个好故事”。“银河映像”作为独立制片公司,其创作团队较为固定,有着类似于“工作室”一样的创作方式,人员的固定化更有利于形成统一的风格,这也是“银河”致胜的秘诀。但是,“工作室”化的群体创作其实是一种折衷磨合的过程,必然抹掉个人的棱角,造成剧本打磨的痕迹过于明显。
  这点在《三人行》的剧情中有明确的体现,一方面是追求戏剧性而造成的剧情编排的刻意、刻板;另一方面是为了剧情的推进,出现了大量的符号化、功能性的人物,甚至包括“三人”中的赵薇。
  讲故事方面,层层铺垫渲染,逐渐累积紧张感,杜琪峰是老手,但在《三人行》中,步步为营的讲述方式随然收到了效果,但也无法给观众带来太多的惊喜,没有松散、离题的诗意段落,也没有惊为天人的剧情反转,观众都知道一场大战在结尾等候,故事也顺理成章地向着最后的高潮蔓延,走向高潮的过程被打磨的过于圆滑,缺少突然间的一声尖叫呐喊。杜琪峰用多年积累的功力“好好地讲了一个故事”,而不是“讲好了一个好故事”。
  为了配合剧情的发展,《三人行》中的人物符号化、功能性的特点明显。林雪,那个在PTU中丢了警枪的倒霉胖子,为了《三人行》中钟汉良最后的逃跑,再次丢掉了手铐钥匙。他大多数的戏份,如发现可疑人物和检查垃圾箱也仅仅是为了创造紧张感。
  在影片里作为功能性人物出现的人物还有钟汉良隔壁3号床的病人,他最大的作用也是为钟汉良逃跑贡献钥匙,另外就是调节影片冷场时尴尬的气氛,这类人物对于影片重要,因为他们就是影片的情节点,但是,这些人物又可真的在影片的世界中活过?
  符号化的人物有那两位被赵薇所饰演的医生治疗失败的病人,一个自怨自艾最后自杀,一个昏迷不醒最后死亡,这两个人在片中仅仅作为赵薇的内心痛苦的象征,符号化特征明显。
  杜琪峰的电影中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对女性角色的不重视,也许是他擅长的题材不适于女性角色的设定,也许因为杜导根本就缺少驾驭女性角色的手段。在《三人行》中,相较于钟汉良和古天乐双雄对峙的角色设定,赵薇饰演的医生倾向性并不明显,导演在这里有意安排这样一个女性角色试图制衡针锋相对的力量对比,但影片中赵薇扮演的医生的行为动机实在不足以说服这种徘徊于双雄之间的设定,成为了软弱无力的和稀泥,最终也沦落为为匪徒的逃跑帮上最后一手的角色。
  《三人行》或多或少反映了杜琪峰“北上”以来创作心态的变化,上一部将香港警匪片的拍摄模式移植到大陆文化土壤的《毒战》,无论从票房成绩还是美学价值上都不能称之为特别成功,杜琪峰还在“北上”的征程中艰难的寻觅,试图找到一个相契合的创作模式。《三人行》可以看作是杜琪峰的一种价值选择和模式尝试。
  在《三人行》中,杜琪峰选择了一种折衷的创作方式,将整个影片限定在内景(医院)之中,虽然暗示了是香港的医院,但并没有展示任何外景中的香港地域特征,这就使影片抽离出现实地域的考虑,抽象出一个虚拟的空间,医院这一空间,从视觉样式上是既非大陆的,也非香港的。加之紧张剧情的铺展,观众在观影的过程中便自然规避了故事所发生的真实地域,而只专注于剧情。这就避免了《毒战》中大陆的地域环境与港味警匪片充满违和感的尴尬处境。
  不管这种对地域的规避是出于杜琪峰自觉的选择或者无意识,或多或少都反映了他试图将港片的精髓与大陆观众口味相契合的尝试。赵薇作为大陆女演员参演,一定程度上还表明“银河映像”进入大陆市场的决心,赵薇扮演的女医生在影片中也是试图融入香港文化的大陆移民,这也反映了导演试图整合大陆和香港两种文化语境的意图。只是“北上”道阻且长,还需要不断的摸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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