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形》:观众最脆弱的神经被挑动

文章简介:《怪形》:观众最脆弱的神经被挑动,1982年上映的《怪形》出自恐怖大师约翰卡朋特之手,是恐怖电影中的经典之一。尽管影片在上映之初在芬兰遭禁,在当时也没有受到多大关注,但这改变不了《怪形》在科幻恐怖片历史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尽管我之前先看了2011年上映的《怪形前传》,但完全没有影响。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怪形》:观众最脆弱的神经被挑动相关信息。

  1982年上映的《怪形》出自“恐怖大师”约翰·卡朋特之手,是恐怖电影中的经典之一。尽管影片在上映之初在芬兰遭禁,在当时也没有受到多大关注,但这改变不了《怪形》在科幻恐怖片历史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尽管我之前先看了2011年上映的《怪形前传》,但完全没有影响这部电影对我的震撼力,在后来者面前毫不逊色的表现反而证明了《怪形》之经典。
  故事发生在南极,一支美国南极科学探险队遇到了一个正在追捕一只爱斯基摩犬的挪威人,由于语言不通和失误,挪威人误伤了其中一位队员,之后被一枪爆头。队员们按照线索进行调查,结果却发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挪威人的科研站点已经被来自外星的未知生物彻底摧毁,而就在大家被重重谜团围住之时,外星生物却自己找上了门…
  首先另人惊喜的是《怪形》的特效,由于成本与技术限制,影片的所有变种生物都是由特效化妆,定格拍摄与道具拍摄结合进行的。尽管视觉上显然没有新版通过电脑特效打造的怪物那么逼真,每一个细节都保持流畅,但仍然足够惊艳,令人浑身发麻,一直被视作是特效化妆的一座里程碑。最令人佩服的是在当时能够对变异生物有如此的设计和构思,虽然外星生物与人类的皮肤进行融合的场面在片中出现的不多,也不可能做到前传里那样,但影片绝对是把物理特效发挥到了极致。与《异形》主打的“性暗示”造型不同,怪形的设计更加直观的刺激观众的神经,没有一个具象化的标志性特征却把“扭曲,恶心”等元素内化。
  同时对于有限的血腥镜头导演也没有将其沦为平庸,而是充分结合了怪物的特点进行了设计,创意十足。其中一位队员的身体突然裂开露出尖牙将医生的手咬掉与头颅长出如昆虫般的脚虽然没有像小异形破体而出那样被载入史册,但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怪形》之所以经典,是在于它对于恐怖惊悚气氛营造的成功。在其上映前几年上映的《异形》也是如此,其实两者在制造恐怖的方式上是有相似之处的。首先是两部电影设定的背景环境,《怪形》发生在与世隔绝的南极洲的科考站中,而《异形》则是在太空中的一艘飞船上。虽然片中也有短暂的其他场景,比如挪威人的科研站,外星飞船的坠落地,或是发出警告信号的星球。但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科研站这个封闭的空间之中,而且随着交通工具与通讯工具的接连被破坏,这个空间正在不断的缩小,使得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使得每一个人物都显得孤立无援。
  其次就是对惊悚紧张气氛的精准把握。与诸多之后的电影相比,《怪形》和《异形》相似在变异生物出现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导演却没有放过观众紧张的神经。导演似乎一直在通过镜头告诉你那个怪物没有走远,就在你的周围窥探着你,伺机发起进攻。例如麦克里迪最后在地下通道中布置炸药的时候,原本的伙伴一个接一个失踪,当他回过身来发现自己只身一人。而观众在此时已经默认了他将是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这种等待在片中诡异的安静与明暗恍惚的灯光的映衬下变得十分煎熬
  正如片名The Thing,影片并没有对外星怪物本身进行过多的解释,来自外星球也只是一下带过,它表明了我们对这个生物的了解是非常有限的,更多的是未知。而未知恰恰是人类的恐惧的根本来源,影片中的变异生物也可以是看做这种恐惧的化身。片中除上文提到的,对紧张气氛营造贡献最大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猜忌,这一点是《异形》中所没有体现的。影片设定这种未知的生物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撒谎,于是这种对未知的具象化的表现使得恐惧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相互猜忌甚至一度让这些人自相残杀。而影片也似乎一直在误导着我们,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暗示,而是通过对事件线索的安排与对人物面部活动的选择性特写故意加强了悬疑感,而如今的不少恐怖片已经没有耐心去完成这样的“层层推进”了。
  总而言之,《怪形》作为经典恐怖片之一,整体都有一种“古典”的气质,不论特效如何真实,视觉的刺激很快就会疲劳,唯有可以孕育恐惧的气氛是随时可以挑动观众最脆弱的那根神经的制胜法宝,就这点来说,我绝不认为《怪形》比《异形》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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