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水师寻找的泉水能治愈伤痕

文章简介:占水师寻找的泉水能治愈伤痕,其实起初刚刚看到占水师时还误以为这是一部奇幻电影,开始之后发现这原来是一个改编自真实事件的战争题材电影,当伴随着约书亚释然的笑容而渐黑的屏幕我才完整体会到影片核心的反战思考。 影片的故事发生在一战中著名的加利波利战役结束的四年之后,一位来自。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占水师寻找的泉水能治愈伤痕相关信息。

  其实起初刚刚看到“占水师”时还误以为这是一部奇幻电影,开始之后发现这原来是一个改编自真实事件的战争题材电影,当伴随着约书亚释然的笑容而渐黑的屏幕我才完整体会到影片核心的反战思考。
  影片的故事发生在一战中著名的加利波利战役结束的四年之后,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父亲只身前往三个儿子的殒命之地,并誓言完成与亡妻的约定,将三个儿子的遗骨带回家乡。
  影片开始于1915年加利波利战役的尾声,与众不同的是,虽然影片的主角是一位澳大利亚父亲,但镜头却跟随着一位土耳其军官展现了身陷连月战争中灰头土脸疲惫不堪的土耳其军队的场面。值得注意的是当这位土耳其军官看到战壕里的一个孩子时,他告诉那个孩子去他的掩体里找他的望远镜,这个明显的借口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年轻的生命。影片开篇就塑造了一个经历无数战争之后却依然存人性于内心的土耳其军官,这里其实就已经给出主题的暗示,因为传统战争片中惯用的清晰明了的善恶观念似乎一开始就遭到镜头模糊式的否定。之后得知这位军官便是除了男主约书亚之外最重要的角色——哈桑少校。
  其实在我看来片中对主题展开最有利的便是哈桑与约书亚之间关系的变化,非常的具有戏剧性。约书亚前往加利波利寻找儿子遗骸却遭到英国部门的极力阻拦,通过小船到达目的地后面对英军遭到的却是强制遣返的待遇,而主动提出帮助的竟然是原属于杀害约书亚儿子们的土耳其军队的军官哈桑。原本的敌人却伸出援助之手,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都耐人寻味。因为不论身份如何,两个人都是父亲,感同身受的切肤之痛也许是怜悯,亦或是愧疚。约书亚逐渐改变了对于哈桑的态度,后来英国人撕破了脸要把约书亚遣返回国时也是哈桑同意了约书亚的请求。在火车上遭遇希腊军队的进攻,也是哈桑的一句话救了约书亚。三番五次的帮助与拯救最终改变了约书亚原本对于战争的概念,最终挺身而出救下哈桑。哈桑的行为也许让所有观众都心生疑问,但后来故事似乎在告诉我们正是约书亚的儿子改变了哈桑,在一千个枪口两千只眼睛的瞄准下,只身来到敌营只为送来敌军的一位伤员,可能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哈桑不再简单的看待战争,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他能答应帮助敌军去寻找他们的尸体,即使土耳其人的尸骨就被简单的堆积在一起,而谁又来祭奠他们。
  在影片中有一个细节,当约书亚其中两个儿子的遗骸被找到时,一个英国人不断的挑唆约书亚,说你的儿子就是死在哈桑的枪下,是他的人不留俘虏杀害了你的儿子,导致约书亚一度情绪失控扑向哈桑。就像哈桑的副官在临死前对约书亚说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去入侵一个你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其实对于澳大利亚人来说这场战役根本与他们毫不相干,这一切本都是可以避免的,而最后却不得不迫于英国的压力决定参战。换句话说一战本身就是列强之间相互争夺利益的战争,本身毫无正义可言,各方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英国人为了鼓动澳大利亚人参战而进行接连不断的概念灌输,最终造成了大量无谓牺牲的产生。所有这些家庭的悲难不得不说都受到了英国间接的影响。虽说这场战役对于澳大利亚人来说意义非凡,可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代表他们的意志,而是为了宗主国的道义。影片运用细节似乎也在向这段历史发出无声的抗议,而当面对英国军官说出他们损失了一万人时哈桑说我们失去了七万,这无疑是对面前这位英国军官对于死难者哀悼莫大的讽刺,无论是在战争中或是战争过后似乎谁都没有考虑过对方。导演罗素·克劳在接受采访时说道他运用“侵略”一词在澳大利亚让一些人不快甚至愤怒,但仔细想想却有他的道理,在总人口不过500万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却有近40万人参战,但至少像约书亚所说的“希望是我们的必需品”,挥手向亲人道别时的荣耀是在战报传来时才被阵亡的哀伤所淹没,而土耳其在军队人员紧缺的情况下甚至出现了直接强迫高中生参战的情况,从一开始就已经有无数家庭被绝望的洪流所吞噬,发生在土耳其的人间惨剧又有谁体会过,而对于这些远道而来进攻并试图占领他们家园的澳新军团,那些被无名的炮火摧毁了家园的难民除了“侵略者”难道还会有其他的想法?
  一战之后战争未曾止步,哈桑看待希腊进攻土耳其的态度认为这就是那场战争的延续,它从未结束,历史也用不久之后又一次的世界大战证明了自己的残酷。相比较二战之后相对和平的时代以及相对稳定地国际社会结构,一战更加残酷,因为无名的战士用血肉之躯奋战到底却一无所获,而对于亲人来说无尽的伤痛是一战唯一的遗产。战争的车轮也许可以停下,但悲伤的轨迹却在众人心中留下最长的伤痕。导演试图用约书亚与哈桑两个角色去给观众提供战争双方不同的角度,试图最大限度的还原战争给人们所带来的。影片内核的反战思想若是继续挖掘,就会发现除了悲伤还是悲伤,悲伤似乎是对于主题的展开起到了原动力的作用。导演希望人们能重新看待历史,即使他们已经成为了纪念日或是一种文化符号,这样的内涵就是为了避免悲剧的重演,学会相互尊重,相互理解。
  我喜欢美国式战争电影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善于将战争残酷的一面通过视觉传达给观众,最大限度的还原真实震撼的场面,另一点就是善于强调战争给人民,每个家庭带来的伤痛,无论是战争中的哪一方,其实都是战争的受害者。相比较主观的爱国主义,更倾向于一种共同的反省,以及对逝去者的缅怀与尊敬。(而不像某些战争题材的影视剧不仅雷人洋相百出,更可恨的是刻意的规避战争的真实而侧面强调战争某些方面的意义)影片明显选择了后者的路线。
  虽然本片是罗素·克劳导演的试水之作,但在选择主题方面却迎难而上,挑选了“悲伤”这个无线复杂的主题,就好像他这次诠释的这个角色。整体节奏把握还算中规中矩,但问题也是蛮明显的。影片选择了反思路线,但对于历史厚重感的把握却不足,我看的关于一战的影片并不多,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斯皮尔伯格的《战马》,而通过影片整体的氛围体现出的历史感就是《战马》成功的因素之一,在这一点上罗素还需要学习。(毕竟老斯也是执导过《辛德勒的名单》,《拯救大兵瑞恩》等名作的,经验在那儿摆着呢)影片的主体氛围从一开始就是弥漫的忧伤,尤其是打井归来的约书亚对着三张空床念着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的镜头打下了全片的基调。但约书亚和欧嘉·柯瑞兰寇所饰演的土耳其女子之间的故事线却尤为鸡肋,而且中间穿插的情节完全打断了之前一直保持的悲伤气息。个人认为影片的情感线理应是两条的,一条一成不变的基调一直埋藏在影片的全程,而另一条是根据情节的发展而不断起伏的表层,就好像交响乐是由各种不同的乐器发出的声音所构成,而影片每每到了与女主有关的情节就变成了单一乐器的独奏,其实我还是能想到导演可能的意图,毕竟在旅途中另一条线的意义是讲述如何治愈被战争击碎的灵魂,女主与孩子与约书亚之间的关系的发展以及多处的细节都在为这一线服务,但处理却依然欠佳。除此之外影片的许多细节也对影片本身不利,例如约书亚所住的土耳其旅馆,以及经历艰辛旅途远到异国他乡的约书亚的形象,完全是让人跳戏的节奏。罗素·克劳的表演虽然令人满意,但是掩盖不了编剧的无力,整体故事情节支撑不起主题的厚重,最需要吐槽的地方就是约书亚寻找儿子的方式,竟然屡次是通过第六感来完成,这到底是个什么思路…
  就像我最开始所说,《占水师》这个片名一开始还是勾起我的兴趣的,从表面来看就是约书亚的职业,通过奇怪的小棍棍去找井。但是在广漠荒凉的大地中寻找隐蔽在岩层下的水源在我看来也像是在导演试图在生灵涂炭的残酷战争中寻找已被人类文明所掩盖的生命之源。约书亚这一次的旅程不再是单单的寻找水源,而是在寻找儿子的过程中不自觉得去寻找了那被黑白分明的世间谎言所隐藏的人性,那被硝烟和炮火击退的人心中最纯净的一涌泉水,而唯一能治愈战争在人心上留下血肉模糊的就是这一股清泉,影片最后很好的呼应了主题,约书亚找到了儿子,面对希腊的追兵是底下的水流救了父子二人,儿子的出现拯救了约书亚破碎的心灵,而泉水则意味着在这旅途的终点也赋予了约书亚真正的人性,去认知世间本质的能力,最完美的履行了“占水师”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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